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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药物滥用防治协会近期会讯 戒毒专家—杜新忠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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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注射与安全套
巴黎“吸毒室”是种怎样的存在?
2016-10-25 16:23:21 来自:观察者网 作者:法兰 点击量:
  巴黎首家“吸毒室”(SalledeShoot)于10月17日开放,该设施位于小巴黎十区拉里博瓦西埃尔医院内(L’hôpitalLariboisière),毗邻巴黎北站。
  
  “吸毒室”所在的安布鲁瓦兹·巴累街区(RueAmbroiseParé)是毒品泛滥之地——瘾君子们喜欢利用这一带隐蔽的车库和公厕注射吗啡等海洛因替代品,并经常随地乱扔注射针管和酒瓶,甚至闯入附近的超市聚众闹事,给当地居民生活造成很大困扰。
  
附近随意丢弃的针头、垃圾
  
  另外,注射针管的重复使用也增加了感染艾滋病和乙型肝炎的风险,瘾君子自行吸毒或注射毒品时,甚至会因嗑药过量而丧命。
  
  此前,法国政府已经采取了一些降低风险的措施,比如在街头安置发放注射器和针头的机器,以保证瘾君子使用器材的清洁卫生。据社区工作者说,这样的机器一天就能发放1000多支注射器。但这一举措却不能解决吸毒带来的公共卫生问题,街上的注射器、针头反而比以前更多了。
  
  于是法国社会党政府最终决定动用社保基金建立“吸毒室”,并美其名曰“低风险毒品消费室”(SalledeConsommationdeDrogueàMoindreRisque,SCMR)。
  
  法国卫生部长玛丽索尔·杜函娜(MarisolTouraine)及巴黎市长安妮·伊达尔戈(AnneHidalgo)于近期参观了新开放的“吸毒室”,对这一举措表示支持。
  
  在“吸毒室”能享受怎样的“服务”?
  
  “吸毒室”虽然设在医院内,但有直接面向街道的独立出口,方便吸毒者进出。

  
  整个“吸毒室”面积450平方米,包括接待柜台、一间等候室和一间吸毒室,开放时间为周一至周日,13:30到20:30。
  
  如果你需要光顾“吸毒室”,那你“享受”的全程服务将是这样的↓
  
  首先,需要你登记个人信息,但是没有强制规定必须提供真实姓名。
  
  接下来,你会得到一套免费的消过毒的注射器,不过毒品要自带。
 
  
  然后,自己在小隔间完成注射,这样的小隔间有12个。医护人员会全程监护,如遇到注射过量发生危险或找不到静脉的情况,他们会进行干预,但不能直接帮你注射毒品。

  
  最后,过完瘾后,你还可以前往休息区放松一下,“回味”一下。

  
  法国人怎么看“吸毒室”
  
  根据《费加罗报》统计,全法大约有490万瘾君子,其中80%吸食的毒品为大麻,2015年法国人口已超过6500万,保守估计每100人中就有7名吸毒者。在巴黎,除大麻外,吗啡、丁丙诺非等强效镇痛剂是瘾君子们的最爱。而且,在16岁青年这一群体中,法国大麻的消费量位居全欧洲第一位。可见,法国禁毒形势还是挺严峻的。
  
  然而,在此背景下,法国却成为第十个成立“吸毒室”的国家,此前成立“吸毒室”的国家有德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西班牙、丹麦、卢森堡、挪威、荷兰和瑞士。法国从最早提出“吸毒室”方案,到最终实施,整整经历了七年,可见引发的社会争议之大。
  
  一些法国网友批评说,开放“吸毒室”无异于助纣为虐,不仅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帮助瘾君子们戒毒,还白白浪费了辛勤工作的纳税人的钱。

“我不清楚为何统治我们的精英们不学习国外的好东西,而尽学些糟粕。”

  
“竟然要用我上缴的税去为瘾君子提供便利,看来很多法国人脑子已经进水了,照这样下去,政府不久就该为烟民们免费提供烟草了。”
  
  除涉及道德问题外,在公共安全领域,也有人对“吸毒室”提出质疑。比如,巴黎十五区区长、人民运动联盟成员菲利普·古戎(PhilippeGoujon)就表示,“吸毒室”及其附近一带很可能被毒贩钻空子,成为警察难以介入的“法外之地”;据古戎称,日内瓦的“吸毒室”就遭遇过这样的问题。
  
  古戎还气愤地说“这是政府对二十多年来禁毒工作的巨大颠覆”,“国家既禁止嗑药,却又帮他人嗑药”,吸毒室在某种程度上接近于“事实上的去刑化”,成为“毒品合法化的苗头”。
  



附近街区的民众挂横幅反对设立“吸毒室”
  
  国民阵线党国会议员吉贝尔·戈拉尔则干脆将“吸毒室”称为“犯罪室”,指责社会党政府为吸毒消费“开绿灯”,还不无嘲讽地说“应该同时开设‘强奸室’和‘偷盗室’才对!”
  
  尽管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却也有网友力挺政府开放“吸毒室”。

  
  “我赞成建这样的“吸毒室”,只要别建在居民楼里。因为瘾君子总会想法子找工具和场所吸毒,与其让他们把用过的、甚至可能感染艾滋病毒的注射器随意丢弃在公园里和人行道上,不如将他们集中在一个封闭场所。而且,这一举措或许也会降低吸毒者嗑药过量的死亡率(如果过去就有“吸毒室”,我的一名好友兴许现在还活着哩!)。”
  
  “如果过去就有‘吸毒室’,我的好友兴许现在还活着”,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经不起推敲的逻辑。有一次,笔者在法国参加青年国际会议,谈到毒品问题时,一名来自诺曼底的法国男生竟然激动地声泪俱下,讲述一个好朋友因吸食大麻,最终如何毁了整个家庭。
  
  正是这种感情“陷阱”,使“吸毒室”赢得了某些民众的支持,他们单纯地认为这样可以帮助边缘化的吸毒者。法国NGO预防不良嗜好联盟(FédérationAddiction)参与推动了“吸毒室”的建立,“法国24小时”电台记者采访了该联盟主席娜塔莉·拉图尔(NathalieLatour)女士,她表示:除公共卫生和艾滋病防预等因素外,“吸毒室”给了瘾君子们一个与外界交流的机会(考虑到吸毒人士往往是一个相当孤立和异化的社会群体),而交流本身就是通向治疗的第一步。

  
  根据民调机构Odoxa近期网络社会调查显示,今年53%的法国民众反对开放“吸毒室”,46%赞成,1%不发表看法;同时,54%的受调查人士反对大麻去刑化,而45%赞成;至于吸食大麻合法化,则只有38%的人赞成,而61%持反对态度。
  
  “吸毒室”救赎了谁?禁毒要避免绝对自由化
  
  欧洲的某些“吸毒室”甚至还配有咖啡厅、计算机、足球等设备和器材,天气好时还可以在院子里支烧烤架,等于为瘾君子们提供了一个社交场合。或许从表面上看,这样的安排很人性化。
  
  但不要忘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遍布于中国和海外中国城的大烟馆也是很能让瘾君子们交流放松的地方。这些人在烟馆里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然而在外面的世界中通常是游手好闲、负债累累、妻离子散。
  
  “吸毒室”里美好生活的幻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福利国家的恩赐。但是,万一哪一天右派政府上台了呢?或者遇到经济危机需要缩减财政开支了呢?比如2011年,西班牙由于经济危机被迫关闭了一家马德里的“吸毒室”;对瘾君子们来说,这其实很残忍:政府没能逼他们及时戒毒回归家庭,却又没有把他们管到底,让他们又一次成了社会弃儿。
  
  况且,“吸毒室”并不见得就能实现瘾君子们的“自我救赎”,相反,这种包容的代价很可能造成禁毒工作的前功尽弃,甚至是抵上无数缉毒警察的生命和千万家庭的幸福。
  
  在近期热播的内地警匪片《湄公河行动》中,我国的缉毒刑警为了捉拿金三角毒枭,以及给被杀害的13名中国船员的家人、无数毁于毒品的家庭一个交代,出生入死地与亡命之徒战斗,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众多网友观影后,一边抹着泪,一边愤愤地感慨“吸下去的毒,都会化成打在缉毒警察身上的子弹”。试想,当瘾君子们拍拍屁股满足地走出“吸毒室”,庆幸自己又安全地活了一天时,是否也会“想想那些打在缉毒警察身上的子弹”?
  
  而且,就像电影中描述的那样,当代的贩毒团伙很多都是跨国性的。因此,宽容吸毒从某种程度上讲,就是在培育国际毒品犯罪的温床。联合国国际麻醉药管制委员会前秘书长夏普(HerbertSchaepe)曾这样评价瑞士的吸毒室:“允许瘾君子们将毒品带入吸毒室,并在舒适的环境和政府的监督下注射或吸入,已经违反了相关国际条约,因为这意味着违禁毒品可以被滥用,并且不用承担任何法律后果。”
  
  事实上,一个国家要想解决毒品泛滥问题,应当注意避免绝对自由主义:对纯粹的吸毒者,应以教育、戒毒,以及帮助其重新融入家庭和社会为主;而对于贩毒者,则需要以刑事惩罚为主。
  
  到目前为止,巴黎“吸毒室”开放接近有一周时间了,这一存在不仅引发了巨大争议,而且利弊效果也有待继续验证。但是,法国政府和支持者貌似对这些议论不以为然,据说接下来还打算再开两家“吸毒室”,一个设在东部斯特拉斯堡,另一个设在西南部波尔多。
[责任编辑]杜新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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