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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纪实•调查
《LSD 我的惹事生非的孩子》
2016-08-14 15:57:41 来自:杜新忠戒毒网 作者:阿尔伯特.霍夫曼 乔纳 阅读量:1

这被解救的影子在风的呼啸中起舞。是的,我明白了:就是这个窗帘,这个窗帘本身就是那个秘密,就是它所隐藏的“终极含意”。因此,干嘛要把这秘密撕开?这么做的人只会撕碎自己。因为“后面的东西”,即在窗帘后面,只是“虚无”…

  心灵深处的魔掌

  (1961年4月15日,9点15分,0.150毫克LSD)

  30分钟后,效应就开始了,伴有内在的强烈的烦躁,手发抖,皮肤发冷,上颚有金属味道。

  10点整:房间里的环境转变成发着磷光的波浪,这波浪甚至从我的脚流遍整个身体。我的皮肤,特别是脚趾像被充了电一样;一种仍在持续增长的兴奋妨碍了所有清晰的思维…

  10点20分:我缺少描写我现状的词语。好象有一个“另外”的完全陌生的人一点一点占据了我。很难写字(“被抑制”或是“去除抑制”?我不知道!)

  这种越来越自我疏远的不祥过程唤起了我的无能的、被无助地抛弃的感觉。大约10点半,从闭着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数不清的,自己缠绕在红背景上的线。像铅一样沉重的天空好象要压倒一切;我觉得我的自我被压缩到其内部,我觉得我像一个缩小的株儒…快到13点时,我逃离了房间中越来越沉闷的气氛,在迷醉越来越深的过程中,我与这房间完全格格不入。我坐到一个小空屋的地板上,背靠墙,从对面狭窄的墙上的唯一窗口,我看到一点灰白色有云的天空。这个景象在这会儿与整个大环境一样,正常但毫无生气。我很沮丧,我的自我好像这么讨厌和憎恨我,因为我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或者说镜子中那个(像是)另外一个人的脸(这一天,我甚至不顾一切地,反复地避免这样做)。我特别希望这个迷幻能最后完结,但是我的身体仍然完全在它的掌握之中。我想象我觉察到,它是怎样用一百条带着吸盘的臂膀绕住我的四肢,将我限制在它顽固的重压之下(是的,我实际上在一种神秘的节律中体验到这些;触电样接触,像真的一样,确实不可察觉,但是是不吉祥征兆送来了使者,我对它高声喊叫、谩骂、挑衅、并威胁要开战。“这只是你的自己内心邪念的投射”,“这是你的灵魂怪物!”另一个声音安慰我。这个念头就象一把闪亮的剑。它用救赎的锋利穿过了我。这些带着吸盘的臂膀从我身上掉下来,好象被割开了─与此同时,在敞开的窗户外,沉闷昏暗的灰白色天空突然闪烁起来,就像阳光普照的水面一样。当我如此着迷地凝视着它时,它(为我!)改变成了真的水:一股地下泉水向我涌来,它从那儿一下子涌出,翻滚着涌向我,想要变成一场风暴、一个湖泊、一片海洋,伴随着千百万个水滴--在所有这些水滴上,在每一个水滴上,亮光在舞动著…当这间屋子、窗户和天空回到了我的意识中时(13点25分),这种迷幻确实没有完结--还没有,但是在随后两小时中我感受到的后续的体验,非常类似于暴雨过后出现的彩虹。

  在盖尔帕克所描写的上述两个实验中,那种疏远于所在环境和疏远于个人身体的情形都被体验到了─除此之外还感到有一种外来生物、一个魔鬼占领了自己─这些LSD迷幻的特点反映在大多数研究报告中,尽管LSD体验还有其它多种多样的变化。在第一次我按计划进行的自体实验中,我已经描述了这种被LSD魔鬼占据的离奇体验。那时,焦虑和恐惧对我有特别强烈的影响,因为那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个魔鬼会释放它的牺牲品。

  下一个报告是一位画家历险体验的描述,它属于完全不同类型的LSD体验。这位艺术家访问过我,是为了想知道我对如何理解和解释LSD体验的意见。他的LSD实验导致了他个人生活的深刻转变,他害怕这只不过是错觉。我的解释是,作为一种生物化学制剂的LSD仅仅触发他的幻觉,而并没有创造它们,那些幻觉起源于他自己的心灵?我的解释使他对转变的意义产生了信心。

  一位画家的LSD体验

  因此,我和夏娃一起旅行到了一个偏僻的山谷。我以为在那自然之中,与夏娃在一起会是非常美好的。夏娃年轻迷人。我比她大二十岁,已经进入中年了。尽管我以前经历过由性爱恶作剧导致的悲伤结果,尽管把痛苦强加于那些爱我的和相信我的人给她们带来痛苦和失望,我又一次以抑制不住的冲动要作这次冒险,为了夏娃和她的青春朝气。这个姑娘让我着了魔。我们的关系确实刚刚开始,但是我觉得这种诱惑力比任何时候都强。我知道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是我生命中第二次准备抛弃我的家庭、放弃我的职位、割断所有的亲情友情。我要竭力地、毫无顾忌地将我投入于和夏娃在一起的这个欲望的迷恋之中。她就是生命、就是青春。这欲望在再次从我心中涌出,我要一次又一次地饮完欲望和生命之杯的最后一滴,直到死亡和毁灭。让魔鬼最后把我抓走好了!我确实早已远离了上帝和魔鬼。它们对我来说只是人类的发明,是被多疑的不正直的一小搓人所利用,以压抑和充分利用轻信的、天真的大多数。我要和这些欺骗性的社会道德断绝关系,不惜代价去享受,我希望去享受,不在乎彻底毁灭。“对我来说,妻子算什么,孩子算什么?如果他们饿了,让他们去要饭。”我还觉得婚姻制度是一种社会欺骗。我父母的婚姻和我的熟人的婚姻好像充分印证了这一点。夫妇在一起,因为这更方便,他们习惯于此,习惯于“是的,如果这不是为了孩子…”在美好婚姻的外衣之下,每个人都在情感上折磨对方,直到矛盾激化到公开,或每人自管自顾。我内心的一切都反对这种整个生命只爱一个人、同一个女人的想法。我坦率地觉得这是令人反感和非自然的。在山间湖泊旁那个不详的夏天的晚上,我的内心就处于这种状态。#p#分页标题#e#

  那天晚上七点钟,我们两个人服用了比较大剂量的LSD,约0.1毫克。然后我们沿着湖边散步,又坐在岸边。我们往水里扔石头,望着形成的浪圈。我们觉得心里有一点儿不安。大约八点钟,我们进入了旅馆的休息室,要了茶和三明治。还有一些客人在那儿,说笑话和大笑。他们向我们眨眼。他们的眼睛奇怪地闪亮。我们觉得奇异和远离,觉得他们会注意到我们内部的异常。外面渐渐暗下来了。我们只得不情愿地决定回到我们的旅馆房间。没有亮光的一条路沿著黑暗的湖通向远处的客房。当我打开灯时,由岸边的路通往房子的花岗岩台阶,似乎一级一级地燃烧起来。夏娃一下子颤抖起来,吓坏了。“地狱一般”这个词进入了我的脑海,突然间恐惧传遍我的四肢,我知道:事情要变得不妙。从远处的村子里,传来了九点的钟声。

  我们一进屋,夏娃就倒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我。没有丝毫可能会想到爱。我坐在床边,握住夏娃的双手。然后就感到恐惧。我们陷入了深深的难以言状的恐怖之中,我们两人都不能理解。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我央求夏娃,但是一次次,她的凝视避开了我,然后她惊吓地大哭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们无处可去,外边是沉闷的夜晚和深深的黑色的湖。在公共的房子里,所有灯都灭了;人们也许都睡觉了。如果他们看到我会说什么呢?也许他们会叫来警察,然后所有事都会变得更糟。一个毒品耻辱事件(想到这些感到不能忍受而苦恼。

  我们再也不能动了,坐在那里,周围是四面木墙,其木板连接处像地狱般地发光,变得更不能忍受了。突然,门被打开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进来了。夏娃发疯地哭起来,把自己藏在被子下。又是一次惊叫。被子下的恐惧变得更厉害了。“向前看着我的眼睛!”我叫她,但是她把眼睛转回去,我意识到她已经神志不清了。我不顾一切地抓住她的头发,使她无法把脸从我这儿转开。我看到她眼中的恐惧。我们周围的一切都是敌意的和威胁的,好像待会儿每件东西都要攻击我们。我对自己说,你必须保护夏娃,你必须让她坚持到第二天早上,那时,药效就消退。然而,后来我又陷入了无名的恐惧。此时不再有时间或理由;好像这种状况将永远不会终止。

  屋里的物品活生生地变成漫画状;四面八方的每样东西都在嘲弄般地冷笑。我看见夏娃的黄?黑条纹的鞋子,发现它们是这么刺眼,好像两只巨大的邪恶的马蜂在地上爬着。洗手池上的水管变成一个龙的头部,它的眼睛,即两个水龙头开关恶毒地看着我。我名字乔治进入了脑海,立刻,我觉得自己像骑士乔治一样,必须为夏娃而战。

  夏娃的哭声把我从这个想法中拽出。浸在汗水和颤抖中的夏娃把我紧紧地抓住。“我渴”,她呜咽著。我用尽全力,没有放松夏娃的手,成功地给她拿来了一杯水。但是这水好像很粘稠,是毒药,我们不能用它解渴。两盏夜间台灯散发出奇怪的光亮,如地狱之光。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这是地狱,我想。这里确实没有魔鬼,但是我们可以觉察出它们,充满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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