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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毒专家—杜新忠记事 《2020年世界毒品报告》(中文提要及英文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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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毒史、戒毒史
金新月——毒品与宗教极端主义恐怖活动输出之道
2020-11-17 09:30:28 来自:知乎 作者:陈敏 阅读量:1
  自美军入侵阿富汗以来,以阿富汗为中心的「金新月」再次取代「金三角」成为世界制毒贩毒中心与暴恐中心,不仅供应了全球 90% 鸦片类毒品(可待因、海洛因等),还额外附加了两个令世界各国人民谈虎色变的危害——宗教极端主义恐怖组织和暴恐活动。

  
  从战俘互殴看中东毒源地的变迁
  
  上世纪五十年的抗美援朝战争期间,在中国人民志愿军的碧潼战俘营里,曾发生过两起土耳其战俘围殴美国战俘事件。当战俘营的志愿军管理人员了解起因后,也觉得这帮美国大兵确实欠揍。
  
  第一起围殴事件爆发的原因,是一帮美军战俘非常无聊的把猪肉偷偷塞进土耳其战俘的锅里引起的。众所周知,禁食猪肉是伊斯兰教教规,而这些土耳其战俘正是信仰伊斯兰的穆斯林。
  
  明知对方的禁忌,还要去做,这种作死带来的后果可想而知。得知真相后的上百名土耳其战俘,立马围着这帮美军战俘一顿猛揍,而旁边的英军战俘则吹着口哨,鼓着掌,看得不亦乐乎,还不停火上浇油。
  
  这场围殴直到志愿军管理人员的到来才被平息,然而当管理人员得知那么好的猪肉居然给美国战俘糟践了,也非常气愤,要知道这可是连前线士兵都很难享用到的肉食。
  
  第二起围殴事件则更见证了美国战俘的无赖,起因是一些土耳其战俘在上山砍柴时发现了野生大麻,他们偷偷摘了很多带回战俘营,准备一部分晒干后当卷烟抽,另一部分对外出售。
  
  在当时的战俘营里,烟都堪比黄金,更何况大麻,因此当美国战俘听闻土耳其战俘有大麻抽,两眼都发直了,他们二话不说,立马拿着志愿军发的军用钞票去买土耳其战俘手中的大麻烟。
  
  这些军用钞票,原本是志愿军给战俘们偶尔改善生活所用的,每次数量发的并不多,结果这帮美国战俘为了购买大麻,两下就败光了,之后就开始赊账,很快就欠了一屁股债。
  
  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然而美国战俘可没这么想,他们选择赖账,反正不管债主们怎么催,就是两手一摊,说没钱还。日子久了,土耳其战俘又怒了,他们再一次组织人员围殴这帮美国战俘。
  
  当志愿军的管理人员了解前因后果之后,对双方都进行了批评,土耳其战俘倒是诚恳的接受并认错,但美国战俘却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旁边的英国战俘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扎心的话:
  
  「志愿军同志,我认为应该把这帮美国人交给朝鲜军人处理……」
  
  话音刚落,刚才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美军战俘立刻老实了,因为他们在上战场前就接受过教诲,投降只能向中国军队投降,因为他们是仁义之师,会善待俘虏,千万不能向朝鲜军队投降,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最终在志愿军的协调下,两边达成还债协议,即美军战俘帮土耳其战俘干活抵消债务。他们干的活包括给土耳其战俘锤肩捏腰、唱歌跳舞,不会唱歌跳舞的就弄一些学狗叫学鸡叫等娱乐节目。
  
  通过土美战俘的两起围殴事,可以让我们了解两个事实:
  
  第一、当时早已世俗化的土耳其,其人口依然是以穆斯林为主。
  
  第二、土美两国在当时就已经有吸食大麻的风气。
  
  事实上,当时的土耳其除了大麻之外,鸦片毒品也非常泛滥,因为其本身就是一个罂粟种植的大国,历史上曾经是欧洲、印度,以及中国清朝等鸦片毒品的主要供应地。
  
  上个世纪 70 年代之前,土耳其毒贩们搭建了一个成熟的制毒产业链,即将自产的生鸦片运送到欧洲的制毒中心法国马赛港,然后由当地黑帮分子炼制成海洛因,输出到世界各地。
  
  土耳其政府并不是没有意识到国内毒品泛滥的问题,从上个世纪 60 年代末开始就已经着手禁种罂粟,但由于这是一个历史遗留难题,初期进展并不顺利,最终花了差不多十年时间才基本解决。
  
  在禁种罂粟期间,土耳其政府并没有蛮干,为了避免社会出现暴力冲突,官员们积极与种植罂粟的农民协商经济赔偿,以及帮助他们转种其它农作物,整个过程可以说相当成功。
  
  然而好景不长,进入(上世纪)80 年代后,以阿富汗为主的「金新月」世界最大毒贩毒中心的迅速崛起,作为连接亚欧桥梁的土耳其再次成为过境鸦片类毒品的走私聚集中心。
  
  「金新月」地理环境与毒品流向的判断方法
  
  「金新月」中的阿富汗邻国总共六个,当地毒贩(军阀)一般通过其中五个邻国把毒品输出到全世界。唯一没有直接输出毒品的就是我们中国,原因并不是因为毒贩们不敢,而是两国之间的通道根本不适合走私毒品。
  
  海拔高达 4900 米,长约 300 公里的瓦罕走廊是阿富汗连接中国的唯一通道,每年除 6、7、8 三个月外,基本上都是大雪封山。即使能通行,也无法携带多少毒品,因此毒贩们基本不会考虑这条通道。
  
  「金新月」(阿富汗为中心)过境邻国把毒品输出到全世界的通道如上图所示,主要有三条:
  
  一、西行欧洲通道
  
  该通道主要过境伊朗,然后经过土耳其走私进入欧洲各国。这条通道又分为两个岔口,一条是有名的「巴尔干通道」,另一条是地中海通道。
  
  二、中亚费尔干纳盆地通道
  
  费尔干纳盆地被称为中亚五国的聚宝盆,人口非常密集,过境该地区的毒品流向也分为两条岔口,一条通往俄罗斯,辗转进入欧洲各国;另一条输出到我国新疆地区。
  
  三、巴基斯坦通道
  
  毒品过境到巴基斯坦,又分三个岔口输出:第一,直接流入我国新疆地区;第二,进入伊朗经土耳其辗转到欧洲;第三,通过瓜达尔港口从水路输出到世界各地。
  
  从这三条毒品输出通道可以看出,阿富汗的毒品输出国家和地区主要集中在伊朗、俄罗斯、欧洲、美国、中国,导致的结果就是这些国家和地区的毒品形势非常严峻。
  
  伊朗、土耳其、欧洲主通道
  
  欧洲是「金新月」的阿片类毒品主要输出地,据 2018 年联合国毒品和犯罪事务办公室发表报告显示,每年至少有价值 280 亿美元的海洛因和鸦片经伊朗、土耳其这条有名「巴尔干通道」走私到西欧。
  
  「巴尔干通道」的繁荣,必然导致过境国家和地区的毒品泛滥问题,伊朗就是典型的代表。自上世纪 90 年代起,「金新月」在毒品界崛起,伊朗境内的毒品形势逐渐严峻起来。
  
  这一点,从伊朗日渐增多的吸毒人数就能看出,根据伊朗官方公布的数据,2017 年其国内吸毒人群为 220 万,2019 年则高达 300 万,这个数据已经超过中国注册在案的吸毒人数。
  
  伊朗政府其实很早意识到毒品形势的严峻,于 1989 年 1 月就颁布了史上最严的禁毒令,例如规定携带超过 30 克以上的海洛因就可以处死(后又变更为 20 克),比我国制定的贩毒死刑标准(50 克)更严厉。
  
  2016 年,伊朗政府做了一件轰动全球的大事,将境内一个小村子的全部成年男子(近 100 名)处于绞刑,罪名是参与贩毒与吸毒。虽然此举招来太多批评,但足以见证伊朗的禁毒执行力度。
  
  伊朗的毒品问题除了跟「巴尔干通道」有关外,还跟其地理位置有着密切的关系,国内大部分人口和城市集中在西部,而临近阿富汗的东部人口较少、中央控制较弱,且部落氛围更浓厚,而这些部落往往与阿富汗交往密切甚至地跨两国,这为彼此之间毒品的流通提供了非常好的条件。
  
  因此随着以阿富汗为主的「金新月」毒品产量一年高过一年,流入伊朗的毒品也不可避免的一年比一年多。当然,这些毒品除了满足伊朗境内的瘾君子需求外,大部分还是为了过境运往欧洲。
  
  目前 ,在伊朗国内泛滥的毒品种类主要是鸦片与大麻类毒品(即典型的「金新月」毒品种类),上图的烟枪就是伊朗瘾君子的主要吸毒工具,即可以用来抽大麻,也可以用来抽鸦片膏。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伊朗国内的戒毒机构数量飙升,在 2018 年的时候,就已经拥有 7 千多座戒毒所,是世界上官方戒毒机构最密集的国家。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巴尔干通道」中转中心-土耳其。
  
  根据土耳其卫生部门的数据显示:从 2004 年到 2012 年寻求戒毒治疗的人数翻了整整 17 倍,每年至少有上千名土耳其人因吸食毒品而死亡。这些数据足以证明土耳其的毒品形势也不容乐观。
  
  目前 ,在土耳其流行的毒品是「Bonzai」,可以看成是鸦片的升级版,但效果又不及海洛因,由于价格相对低廉,颇受城乡结合部贫困青年人的欢迎,因此又有「穷人的海洛因」的外号。
  
  另外,土耳其一些组织近几年也在积极推进吸食娱乐性大麻合法化,相信不久之后就会实现 ,毕竟有悠久的传统在那里。最主要的是此类毒品根本不需要进口,土耳其本土大麻品质远超「金新月」大麻。
  
  最后说一个「金新月」的毒品通过「巴尔干通道」走私到欧洲的有趣现象,即品质在整个过程中会逐步提升,例如刚出阿富汗的时候还是最基础的二号海洛因,到了终点就成了纯度高达 99% 的四号海洛因。至于原因是什么,大家可以从国情角度想一想。
[责任编辑]杜新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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