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到了社区,找到社区主任,跟他沟通,让他明白我的心态和能力,因此现在我在这个岗位上——一名社区工作人员,到现在已有1年多。我每天用心工作,希望帮助更多的同伴走出来。
我有7年没再碰毒品,就算你现在摆一袋毒品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别人问我是否吸过毒,我也会坦然承认。我有了一个女朋友,曾经是我同伴教育的对象,在我的影响下,她也有5年多没再吸,现在生活正常,也成为一名志愿者。我们快要结婚了。
我想说的是,65年至75年出生的这代戒毒人员,特别需要社会的关注。就算戒断了,他们面临的问题太多。首先,身体不好,有人会携带HIV、丙肝,文化水平低,他们找工作真的非常难,而他们的上一代大多已经不在了,没有家庭的关爱和支持,再没了社会的认可,很少有人能够挺得住。我们的低保覆盖率还太低,两三百元的低保数额太少,针对他们的就业服务机构、创业优惠政策也太少……。
嘿,同伴们,我知道,我们要比正常人付出更多,才能让别人认可。我的一个同伴,现在已经戒断,在家乐福工作,本来经理要提他作领班,但知道他的吸毒史后,又考察了很长时间才提他。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们一定要像他一样,忍耐、坚持,最终会赢得信任!当你努力完成自我救赎的时候,你会感到,生命仍然美好。
各界观点
戒毒者回归社会的过程,其实质就是实现其人格再独立的过程。经济自立是人格独立的基础。“经济自立与戒毒康复”的结合是成功的关键。
——云南省社会科学院院长纳麒
社会力量的参与,解决了公安机关长期孤军奋战的老大难问题,关工委进来了,党委、政府进来了,卫生、企业和国际组织也进来了,这对如何化解戒毒复吸顽症,具有非常重要的借鉴价值。
——省公安厅一领导
“我们一家解决不了多少戒毒者的就业问题,真心希望社会和企业能看见我们所作的事情,减轻歧视,给戒毒人员一个机会。”
——“70公社”创办人李云波